「不过瘾吗?」李向东狞笑道。
「不。」方佩君心中一动,强忍羞惭,往李向东裤裆握下去说:「他。。。他怎能及得上你。」
「说的对,你总算知趣了。」李向东大笑道:「孩子活得好么?」
「好!」方佩君百感交杂道。
孩子长得很好,而且活泼可爱,经过苦苦哀求,魔g的女奴终於容许方佩君亲自哺r,母子接触愈多,愈使她难舍难离,矢志不惜任何牺牲,也要让孩子活下去。
「很好,要是你乖,他也会活得好好的。」李向东满意地说。
「婢子一定会努力侍候的。」方佩君满腹辛酸道。
「认得他吗?」李向东抬手一指,案上的铜镜开始现出影像了。
镜子里出现的是姚凤珠在狼窝的闺房,穿得很漂亮的姚凤珠正坐在一个老者怀里,那个老者中等身裁,鬚髲俱白,年纪该能当姚凤珠的爷爷,此刻却是放肆地对她上下其手,大肆手足之欲。
「是冷面阎罗。。。!」方佩君惊叫道。
「不错,他已经婊了凤珠几天,今天又答应留宿,我们可以趁机取回青龙剑了。」李向东森然道:「要是找不到剑,该不用我告诉你有甚么后果吧。」
「有。。。一定有的!」方佩君急叫道,她是知道李向东安排姚凤珠在狼窝当娼,就是为了冷面阎罗,然而他作出安排时,自己还没有招供,不禁奇怪他如何能够洞烛先机。
「有便行了。」李向东点头道:「穿上衣服,走吧。」
原来魔g里不是没有衣服,只是给藏起来了,尽管穿上久违了的衣衫,方佩君还是生出赤条条的感觉,知道自己是万劫不复了。
青龙魔剑仍是埋藏在老地方,没有人动过,在方佩君的领路下,李向东轻易取得魔剑,返回魔g。
回到魔g后,李向东便把自己关进石室,没有人知道他干甚么,方佩君又可以再过平静的生活了。
兖州大牢就在府衙之下,深入地底十丈,还有许多兵丁看守,彷如铜墙铁壁,关押的尽是待决的死囚重犯,迟早便要送上刑场,据说建成以后,从来没有人能够活着逃出去的。
废去了武功的红蝶,只是一个手无缚**之力的弱质女流,三老还制住她的麻x,才运送牢房,更是c翅难飞。
牢里没有囚着多少人,而且全是男犯,也许是这个原因,红蝶是独自囚禁在一个石牢里。
两个牢妇把红蝶石头似的扔下后,二话不说,便剥光了她的衣服,换上罪衣罪裙。
囚衣虽然尚算乾净,可是残旧破烂,chu衣麻布的囚衣之下,也没有亵衣内裤,裂开的衣袖还露出了半边香肩,穿在身上,凉沁沁的,怪不舒服,还生出有等如无的感觉。
三老解开红蝶的麻x后,又吓又劝,反覆逼问修罗教的秘密,无奈红蝶只是破口大骂,净呼冤枉,甚么也不说,气得三老暴跳如雷,最后臭骂了她一顿后,才关上牢门,悻然而去。
红蝶不是不怕死,相反地还怕得要命,但是她也知道,俯首伏罪,只会死得更快,尤其是丁菱已经去了少林,三老既然有心把她置诸死地,要是知道实情,更不会饶她。
这时红蝶的唯一希望,是李向东及早驰援,把她救出生天,死口不招,亦是害怕招供后,李向东会不管她的死活。
可惜的是连番使出心声传语,也没有收到李向东的回话,以为丁菱结果还是留下降魔宝帕,禁制法术,恨不得把她碎屍万段。
丁菱也实在可恨,不单利用官府的力量,假公济私,还没有制止三老废去自己的武功,分明不顾任何情面,纵然从实认罪招供,也一定不会给自己留下活路的。
红蝶也很后悔,后悔没有答应以速成之法增加内力,要是答应了,李向东或许会带她离开,那便可以逃过此劫了。
念到那恐怖的速成之法,虽然红蝶还是心惊r跳,但是也生出一线希望,要是能逃出去,看来李向东当有法子让自己回复武功的。
红蝶正打算再次施展心声传语时,牢门忽然打开,进来的是那两个凶神恶煞的牢妇,一言不发便把红蝶架走,带进了刑房。
「给陆大人叩头!」两个牢妇把红蝶按倒地上说。
「不用多礼了,让她起来说话吧。」说话的是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人,满脸横r,看来不是善类。
红蝶岂会叩头,挣扎着爬了起来,抿着朱唇没有做声。
「你便是柔骨门的叛徒红蝶吗?三老已经把你的事全告诉我了。」中年人打量着红蝶说:「我是钱彬,是这里的牢头,甚么事也要听我的。」
看见红蝶倔强地甚么话也不说,钱彬继续和颜悦色道:「三老吩咐,只要你说话,便不要难为你,你肯说吗?」
「我看她比那个杀夫毒妇还要倔强,怎会说话。」「像她这样的y贱蹄子,不打是不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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