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到了吗?她们两个最恨y妇,拷问的花样也不少,你的武功已废,斗不过她们的。」钱彬沉声道。
「叫那几个老鬼来问吧,我又不是犯人!」红蝶抗声道。
「入得来这里,便只能听我的了。」钱彬哼道:「可知道有多少法子能要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吗?」
「头儿,不用白费唇舌了。」牢妇冷笑道。
「好吧。」钱彬点头道:「老规矩,不要打坏她。」
「不要胡来,我。。。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」红蝶大叫道。
「你勾引奸夫,谋害总捕头,难道不是胡来吗?」「何止胡来,简直是不要脸!」两个牢妇齐声怒骂,看来知道的不少。
叫骂声中,两个牢妇亦擢小**似的把红蝶拖曳至一个木枷前面,那个木枷高与腰齐,前后只有两g横木,看来全不起眼。
红蝶武功全失,没有半点气力,那里斗得过这两个恶妇,被逼俯身枷前,后边的横木搁在腰弄,双手左右张开,锁在前边的横木上,接着两腿亦是分开锁紧,动弹不得。
「救命。。。杀人呀。。。!」红蝶声震屋瓦地叫。
「尽管叫呀,待会我们会让你叫得更大声的,这里是刑房,常常有人叫得像杀猪的!」牢妇骂道。
「还是别让她鬼叫吧,外边全是穷凶极恶的囚徒,净是这清脆的叫声,已经能让他们发狂了。」钱彬走近说。
「发狂也没关系,有她嘛。」一个牢妇笑着走开道。
「那可便宜这个y妇了,她可大食得很。」另一个牢妇鄙夷道。
「你怎么知道?是三老告诉你的吗?」钱彬奇道。
「三老怎会说这些东西?」牢妇红着脸说:「是侦缉队的阿狗说的,据说她与奸夫整天赖在床上,不用千里神耳,也能听到她叫床的声音。」
「是吗?」钱彬按着红蝶朝天耸起的屁股说。
「不要碰我,我。。。我会杀光你们的!」红蝶又羞又气,更把丁菱恨之刺骨,如果她不是动用千里神耳,岂会让人发现自己的丑态。
「她叫床叫得很大声么?」钱彬笑嘻嘻道。
「何止大声,也很不要脸!」牢妇嗤笑道:「不独好哥哥,亲哥哥的乱叫,还自认是小y妇哩!」
「胡说。。。!」红蝶骂了一声,蓦地发觉腰下一凉,罪裙竟然给钱彬翻起,光裸的玉股自然尽现人前,更是羞愤交杂,大叫道:「你干甚么?」
「头儿,这里有衔枚,舌夹,还有塞口木蛋,你要用甚么?」走开去的牢妇回来了,手里拿着几件东西问道。
「用衔枚吧,要是她不识相,总有机会尝遍这里的好东西的。」钱彬抚玩着滑不溜手的玉股说。
衔枚是一g皮b子,牢妇把b子横亘红蝶口中,再用皮索缚在脑后,便使她叫不出来了。
「。。。。。。!」虽然不能叫喊,红蝶还是荷荷哀叫,因为钱彬的怪手已经直薄股间了。
「可要我们回避么?」牢妇诡笑道。
「不用回避了,我只是看看吧。」钱彬蹲在红蝶身后,张开胖嘟嘟的股r说。
「看不出她的尿x倒也鲜嫩。」牢妇嫉妒似的说。
「知人口脸不知心,看她的脸孔,也不信她是这样狼毒的。」另一个牢妇哂道:「像她这样的y妇,里边可能烂透了。」
「看来也不太烂呀!」钱彬点拨着粉红色的r缝,接着手上使劲,张开了紧闭着的r唇说。
「头儿,可要尝鲜呀?」牢妇诡笑道。
「不,先让她吃一顿笋炒r吧。」也不知钱彬如何奈得住,叹了一口气,便站起身子道。
「笋炒r该能让她说话了。」牢妇取来两块竹片子道。
「也不一定的。」另一个牢妇接过一块,在虚空中挥舞了几下道。
「啪!」无情的竹片子终於落下了,白雪雪的粉臀顿时添上一道红印!
红蝶痛哼一声,冷汗直冒,然而疼痛未消,另一片竹片子又再落下。
两个牢妇虽然很用力,但是也很有分寸,竹片子不会落在同一处地方,才没有使红蝶皮破血流,饶是如此,娇嫩的肌肤仍然变得红红肿肿,不难想像红蝶是多么受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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